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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人專訪
生而為人的意義 Per se

聽Per se的歌一向都像在讀一首詩,多於聽一首歌。今年他們繼續創作詩式音樂,隨著每一首歌徐徐推出,和大家探討,生而為人的意義是甚麼,而時間對一個人的意義是甚麼,以歷史事件作引子,由很宏觀的哲學,推向生活的每個細節。

每一個日子背後都有它的意義

早在訪問之前,Per se就已經推出他們的計劃《Ripples, reflections and everything in between》的頭兩首歌《Branches》、《慶祝無意義》,這次的音樂計劃將會橫跨一整年,但是原來每個出歌的日子,背後也有它的意思,Stephen就解釋,「在年尾這個計劃將會出一張實體碟,網上平台都會有我們的歌。不過這次就不是全集資的方式出碟,我們會在出碟前,賣一款月曆,讓歌迷可以早一點聽到我們的歌。至於月曆,因為我們整個計劃是關於不同的歷史事件,每首歌就代表一件事件,就會在那件事件發生的當日出歌。我們的概念是,很多人都會寫關於時間的題材,無論是歌或文字也好,這幾年又經常覺得自己不夠時間,但是夠時間又是一個甚麼的概念,有時即使我們整天工作,也會覺得時間用得不夠好,但是有時候,就算整天沒有做些甚麼,又會覺得時間的質素很好。所以這個計劃就是想探討時間對所有人的意義是甚麼,就用了些關於時間的事件,用這些小故事去令人重新想想,時間對自己來說是甚麼。」就好像《慶祝無意義》,一個女生因一次意外在18歲時變成了植物人,到她醒的時候已經40歲了,在這錯過了的20年中,她又如何用過去的18歲心態,去面對她現在的40歲身軀,對她來說時間又是有甚麼的意義。Sandy就補充,「這張專輯會是大碟的長度,我們會每兩個月就出一首歌。」他們也異口同聲的說今年是最多產的一年,唯一的方法就是迫著自己去達成,除了頭尾兩首是小小的引子和總結外,中間的每一首歌也代表著一件事件。

Per se的冷門歷史堂

專輯每首歌的背後都有一件歷史事件,上年他們就花了很多時間,去找資料作籌備,選的都不是那些人人知曉的故事,而是一些比較冷門的事件,Sandy就解說故事有由小至個人,大至社區都有,Stephen就說他們特別選了很冷門的故事,「有一些是個人故事,亦有一些是對社會有影響的。在三月的那一首歌《Missing Grass》就是關於一本名為《The Denial of Death》的書,這本書都影響了心理學的發展。其實那一本書是關於人如何面對死亡,我們明明知道有一天終會死,為何還每一天顧著早起返工,就是因為我們都認為,自己存在價值是大於只是一個生物,認為生命是有意思的。它就影響了後人,去思考我們為甚麼會怕死亡,而這個意義又是從何來。寫這本書的人叫Ernest Becker,寫完這本書後他很快就過世,而在他過世後兩個月,他就贏得普立茲獎,令他的名流芳百世。他就是說人如何不面對死亡,而不斷的為自己鋪上意義。」Sandy指他們的歌也會圍繞這個題材去唱,「但是我們會比較個人意識一點的去表達,是寫我們在有限時的時間裡,如果令它變得有意思。」而歌名《Missing Grass》其實是暗指人世間,「如果人間是一個草原,一兩條草不見了,你或許不會留意到,就好像這個世界這麼多人,如果才能使生命變得有意思呢。」Stephen解釋,Sandy也補充,「好像我們每個人都是一條草,如果你可以栽種得很好,或許會開出一些花,或是顏色是比較特別的,如果有一天你不見了,都會有人會記得,曾經那裡有一個部分是比較特別的。就想讓人聯想,你是否就是那一片草的其中一條,還是可以變成有意義的存在。」這一首歌也可以看作是第一首歌《Branches》的延續,也會找回同一班製作團隊。

同根生也有不同的結果

《Branches》作為第一首歌,也是整個計劃的開始和總結,當中也有他們的一些概念,「Branches是樹枝,其實是想喻意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結果,就像每枝樹枝的延伸都不同。」Sandy輕輕的總括這首歌,Stephen認為更深層的意思是,「如果我們每個人都抄那些成功的例子,出來的結果也不會漂亮。不過好像每個人好像樹枝般分岔,有自己獨特的路,才會有意思。」在MV中他們都特別有花心思,「在MV中特地找了位動畫師Veronica,畫了一個故事講,有個男生在這個魔法世界中,想抄這個人,又想變成其他人,想自己變成那個特別的人。誰知做了很多事後才發覺,他就是喜歡拿著掃把。」Stephen笑言那個男生就是Harry Potter,Sandy就透露這個男生最後拿著掃把,好像是在彈結他,不過這個是開放式結局,讓大家自己想像。Stephen最後表明,「我們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喜歡的偶像,或者是參考對象,不過如果是完全抄襲就會找不到自己。」

密集式的節奏

今年這個音樂計劃一點都不簡單,計起來是兩個月就出一首新歌,要維持這種高密度的發布,Stephen就說前期準備是一點都不能少,「這節奏是由上年開始,就要完成很多準備的工作,除了找些適合的故事之外。在找的過程中,有一些故事內容是我們想要的,不過時間都不適合。最後平衡了所有的時間,才找到兩個月出一首的節奏,和我們會一首中、一首英的排序出歌。其實很多都在上年準備好,今年就是盡量趕,在創作上反而不用花時間。」但要時間對,又要題材適合,並不容易,他們在找故事時,反而有很明確的目標,「我們有一次去剪頭髮,很想寫一首一個男生在等一個女生很多年的歌,那種很老土,好像《被偷走的那五年》,那段時間很流行的題材。冷靜下來之後就想,歷史上昏迷得最久的人是誰,哪個人失去了最多的時間,就是我們寫《慶祝無意義》的主角。」Stephen笑言並非在維基百科中不斷查看日子,Sandy就說這些歌,都有他們有目標的去找題材,就好像他們下一首歌,「好像是留一個遺產,Stephen與我很不一樣,他會想留下遺產,而我就是yolo沒有這個想法。就是去找為何人會有這麼大的分別,之後我們就找到Ernest Becker,又再看他的書,其實在找的過程,有些題材是很悶的,好似看Ernest Becker的書,也會反思我究竟了解到多少。不過跳出來寫詞時,他寫的都是很人性的事,只不過他用了個很深的角度去看。」最後他們笑著警告大家,絕對不建議大家去看那本書,因為內容甚在太艱深了。

(左起)Stephen – vocals, guitars、Sandy – vocals, keyboards

《Ripples, reflections and everything in between》月曆

Per se Facebook專頁
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persehk/

《慶祝無意義》Official MV

https://youtu.be/T-GMC5Hg2mQ

《Branches》Official MV

https://youtu.be/vCzogbzbO88

(文:Bobo、攝:MakCato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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